进入上京城后,周树顾不得交货,亲自送元清夷来到太玄观。
“这一路辛苦周家主。”
元清夷站在台阶上,欠身行礼。
“我根据周家主和尊夫人八字推算过,夫人与家中大郎当前应是居住在上京城朝北方向三百里,居住地非繁华市井,仅是一小镇,且临水而居,住所靠近小镇菏泽范围,陋巷深处,院中有老槐一棵,枝繁叶茂,遮映住大半屋檐,寻时切记务必一路向北,走官道,逢水巷、旧桥、槐树遮掩处,一定要格外留意。”
周树顿时喜极而泣,他躬身及地,声音哽咽:“长青谢希夷娘子大恩!”
“不必如此多礼!”
元清夷身体稍稍偏了偏。
“我事前应允过周家主,这一路多亏周家主庇护,我们两清了。”
“不不,我所做的不及希夷娘子一分。”
周树起身时,眼眶红肿,神情激动。
“周家主。”
元清夷莞尔一笑,视线看向远处。
“周家主明日午时一刻,在此等候,我会让染竹送周家主一枚北斗符,到时可助你一臂之力,寻亲之路能破迷开暗,指引迷途,必能让周家主找心中所想。”
谢亥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车队后面护卫,直到马车缓缓停靠在太玄观前。
他隐在暗处,听着希夷娘子与周家主之间的交谈,他耳聪目明,哪怕隔着距离,两人之间的对话也是听听得七七八八。
他是暗卫出身,对上京方圆几百里甚是熟悉。
希夷娘子形容的正是上京城北方,鄜州向北的洛交。
从调查所知,希夷娘子被送到芜山后,就没出过芜山周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