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昭永帝嫡亲兄弟被自己贬得贬,杀得杀。
除了安王爷,就只剩下这个隔房的堂弟。
昭永帝待南宁王反而比安王还亲近。
平日里不说赏赐,派下的差事尽是旁人求之不得的肥缺。
盐引督办、边关互市,这些油水丰厚的职位,昭永帝第一个想到的只有南宁王。
只看这间酒楼雅座摆设,就能想象主人何其奢华。
清一色的紫檀木摆设,多宝架上,随意摆放的各类造型羊脂玉摆件。
窗边垂着的鲛绡薄如蝉翼,还有用金线绣着的牡丹图……,一件件都是极尽奢华。
元清夷的目光仅是掠过这满室琳琅。
只在看到那幅金丝牡丹时眼神微顿。
静心神咒,还是用金线绣的暗纹!
不过转瞬,她眼底的微澜便归于平静。
“请坐。”
谢宸安等元清夷坐下,他跟着落座,手持茶壶给元清夷斟了一杯清茶。
“这是今年的顾渚紫笋?,尝尝看,可合你意。”
“谢谢!”
元清夷双手端起,放在唇边轻抿小口,顿时满口清香。
她眼尾微弯,声音悦耳:“好喝。”
“等走时,给希夷娘子带一包回去尝尝。”
谢宸安直接吩咐谢玄。
谢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