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钱荣领命,转身便要出去。
“慢着。”
姬国公又叫住他。
钱荣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姬国公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内侍和奴才,眼中满是厌恶。
“这些人——”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
“全部看管起来,一天只给一顿吃食,饿不死就成,其他的,等日后再说。”
“未将明白。”
钱荣拱手,抬手挥了挥。
殿外立刻涌入一队北衙侍卫,个个腰悬长刀,面色冷峻。
“起来,都起来!”
侍卫厉声喝道,伸手拽起离他最近的一个内侍。
那内侍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被侍卫一把拖了出去。
金内侍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前扑了几步,哭喊道。
“国公爷!国公爷!小得冤枉啊!小的对朝廷忠心耿耿——”
“拖下去。”
姬国公看都不看他一眼,摆了摆手。
两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金内侍,拖着他往外走。
金内侍挣扎不休,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殿外。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姬国公独坐主位,缓缓闭上双眼,抬手用力揉着发胀的眉心,满心皆是疲惫与愤懑。
未到北郊之前,谢宸安便已派人送来口信,让他带着人严防死守此处,以防大战之后,秦建业的人从此处溃败逃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