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王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谢大人大人所言有理,姬国公久经沙场,用兵如神,有他在北郊策应,胜算大增。”
韦松达也跟着附和,起身抱拳,神色郑重。
“下官愿率部坚守城门,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他心中比谁都清楚。
青阳侯府一向是陛下嫡系,立场早已摆明。
若安王与秦建业攻入上京,韦氏必是第一批被清算之人。
青阳侯府的爵位、身家、性命,全都系在这一战之上。
这一战,他输不起,也不能输。
见众人皆是附和,安国公面色阴晴不定,终究没再说什么。
谢宸安收回目光,重新落座。
他端起茶盏,茶汤已凉,他却浑然不觉,一饮而尽。
“既如此,那便分头行事。”
他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
“王爷,您坐镇宫中,安抚宗室,稳定人心,唐太傅,您居中调度,稳住朝臣,不可生乱,韦侯爷与我一同,负责城防值守。”
“至于国公爷。”
他语气平淡。
“国公爷,劳烦您去一趟城防营,清点粮草军械,以备战时之需。”
安国公面色微变,想要拒绝,却在对上谢宸安那双幽深的眼神时,忍下。
他喉间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