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忙完这几日,便去三妹妹院中,陪你说上一日的话,可好?”
“好。”
王淑箐连连点头,连日来的不顺消散不少,欢欢喜喜地跟着钟晴琅出了花厅。
脚步声渐远,花厅内安静下来。
崔望舒转身回到座位,看向王清夷,右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处,眼底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担忧。
“希夷,不知为何,娘这几日心里总是发慌,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王清夷抬眸,迎上母亲担忧的目光。
沉默片刻,她终是不再隐瞒,大致说了些。
“母亲,朝堂这边,近日定要与城外叛军决一死战了。”
与其让母亲终日惶惶、失去判断,不如透底让她安心。
“母亲不必担忧,上京城墙有些大人坐镇,祖父也已率朔方军与淮南军抵达北郊,朝堂一直隐忍不发,等的就是这一战,这一次,必叫安王这些叛军有来无回。”
“真的?”
崔望舒双手交握,抬眸看她时,眼底闪过惊喜。
随即压低声音道。
“希夷,你祖父真到了上京郊外?”
“是的。”
王清夷垂眸看她,语气沉稳。
“所以,母亲,近日务必约束好府内上下,万不可随意走动,也不要轻易放人进入。”
国公府布防严密,玄字、明字一众侍卫层层守护,只要不出这国公府大门,便是铜墙铁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