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您和卫国公苏大人是好友,苏大人是去处理紧要公务了,并非不管您。”
她耐着性子解释:“您先把药喝了,伤口也该换药了。”
他迟疑道:“药我自己喝可以吗?”
他试探着想伸手接碗,但手臂刚一动,就因牵扯伤口而痛得脸色发白,闷哼一声,手臂无力地垂落。
“还是我来吧。”
谢韫仪叹了口气,心中那点怀疑被压下去不少。
她一勺一勺将温热的汤药喂给他。
江敛这次没再抗拒,只是每喝一勺,眉头就皱紧一分,喝完后,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小声嘟囔了一句:“……好苦。”
那语气,竟带着孩子气的抱怨。
谢韫仪心头又是一跳,迅速瞥了他一眼,他却已恢复了那副虚弱茫然的样子,只是眉头还因药苦而微蹙着。
喝完药,谢韫仪放下药碗,看向矮几上备好的干净纱布和药膏。
“江大人,”她声音平稳,听不出异样,“该换药了。您能稍微侧一下身吗?”
江敛犹豫了一下,目光茫然地在她和药瓶之间移动,最终点了点头,配合着她的搀扶,将身体微微向右侧倾斜,露出需要重新包扎的后背。
他的呼吸因这个动作而变得急促,额头上冷汗更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