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沉默了片刻,最终摇头。
“江敛此人……”
严松眉头微蹙:“老奴惭愧,对此人所知确实不多。”
“他被谢家赶出去那日,具体情形,老奴不在当场,也是事后听人碎语了几句,做不得准。自那之后,似乎就再未听闻此人与谢家有什么明面上的往来。至于他后来如何发迹,又如何与翰之老爷结怨……老奴着实不知。”
严松的话说得谨慎,但谢韫仪听明白了。
江敛早年曾想娶她,吃过谢家的闭门羹,从前她当局者迷,但是最近这段时日瞧着江敛对她的态度,谢韫仪总觉得,若只是因为这件事,以江敛如今的地位心性,未必会耿耿于怀至此。
除非当年之事另有更深的隐情,是严松也不知道,或者不便言说的。
谢韫仪心中暗叹,但面上不显,只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有劳严叔。打听长姐旧人之事,还请您多费心。至于江敛……我会再寻时机探查。眼下裴府与谢家都不太平,严叔与手下旧人,还需多加小心,非必要不要轻易联络,一切以稳妥为上。”
“是,家主放心,老奴省得。”
又低声商议了几句联络的暗号,谢韫仪不敢久留,将玉环仔细收好,便起身告辞,严松亲自将她送至后堂门口。
回到裴府自己院中,已是日头西斜。
谢韫仪只觉身心俱疲,仿佛一日之间,背负了千斤重担,又窥见了无数隐秘。
她屏退兰香,只想独自静一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