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仪对外愈发低调,闭门谢客,约束族人,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整顿内务上。
周勇的人日夜监视着陈郡各处,尤其是春晖堂的动向。
但奇怪的是,自谢翰之被捕、王氏暴毙之后,春晖堂已彻底沉寂下来,再无异动,连王氏那个神秘的表亲也如同人间蒸发。
但这反常的安静,反而更让人不安。
江敛的密信依然隔三差五送来,但内容越发简短隐晦,语气也日益凝重。
朝中对谢家的争议并未因圣旨下达而平息,反而在暗处愈演愈烈。
皇帝对此也有所耳闻,态度微妙。
他自己因之前为谢家陈情被盯上,明里暗里受到不少掣肘,行动不便。
他让谢韫仪务必稳住,非必要绝不出陈郡,尤其要提防任何来自京城的接触。
每次读到这样的信,谢韫仪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她能想象江敛在京中的步履维艰,也能感受到那张无形的大网,正从京城向陈郡缓缓罩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