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刃合璧的光带在头顶旋转,金橙色与青白光交织成螺旋,压得洞窟岩壁上的符文一片片熄灭。我双脚钉在石板波纹中心,膝盖微曲,脊椎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手臂肌肉已经麻木,不是因为僵持太久,而是血在往高处冲,每一次心跳都像有热铁从胸口往上顶。脖颈处的麒麟纹不再发烫,反而开始发凉,像是体内的热被抽空了,正顺着双刃往外流。
汗水滑进眼角,刺得眼皮一跳。我没眨眼,也没抬手去擦。刚才那一瞬的平衡来得太险,门缝收缩半寸,裂痕停止蔓延,雾气退到地表以下——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双刃自己找到了频率,它们在沟通,在校准,像两把原本不合鞘的刀终于咬住了槽口。但这种同步靠的是我的血,麒麟血在循环,每过一秒就少一分。
呼吸必须稳。
我把缩骨功调到最细,胸腔压缩三分,让肺部吸气的幅度变浅。这样能减缓气血上涌的速度,也能让心跳慢下来。脚底的石板还在震,不是整块地在动,是裂缝里传来一阵阵脉冲式的推力,像是门基座下有什么东西在搏动。每一次推力撞上来,双刃接合处的光带就抖一下,边缘泛起细小的波纹。
不能断。
只要我还站着,只要双刃没分开,这道门就不能越界。
风从洞外卷进来一次,带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冲锋衣下摆掀起一角,腰侧那道旧疤又开始发烫,和漠北那次一样,像是在呼应某种频率。我没有低头看,也不敢分神。可就在气息调整到最稳的那一秒,掌心突然传来一丝异样。
不是温度变化,也不是震动。
是一种触感。
轻微的,像是有人用指尖在我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处点了三下。
发丘指的位置。
三短点,间隔均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