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多了,事事都能想到她前头去。
这些贴心劲儿,正君东玄墨压根没琢磨过。
就连庭州,也不曾这样上心。
庭州呢,倒是常嚷嚷自己想要什么。
羽露一买回来,他能乐呵一整天,像得了天大的恩典。
可宇不一样,他眼里只有她舒不舒服、顺不顺心。
日子久了,宇在羽露心里慢慢扎下了根,只是她自己浑然不觉。
直到有天,他没按时送茶来。
羽露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她起身踱到门边,朝廊下张望。
派人一问,说他正在厨房忙活,做糕点呢。
御膳房那么多人,啥糕点做不出来?
轮得到他动手?
再一打听,原来是东玄墨开口了,让宇必须做出十种花样不同的点心。
羽露听得直皱眉。
这哪是想吃点心啊,活脱脱是在较劲,醋味都快飘到殿外去了。
旁人听了,怕是要误会东玄墨真对她动了真心。
她直接吩咐。
“停手,别做了。正君有话说,让他本人来见我。”
内侍立刻垂首退下,不敢多问一句。
东玄墨当时正在东偏殿抄写《女诫》。
笔尖一顿,墨迹在纸面洇开一小片。
片刻后,他起身整衣。
打那以后,两人在太女宫里几乎天天碰面。
唯一没破的规矩,是羽露始终没让宇进过她的寝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