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再不来,咱是不是得想想辙?”
羽露不知道,东玄墨每晚都坐在床边,盯着殿门口发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早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会来了。
刚送走一个庭州,又来个宇。
宇长那张脸,活脱脱一只成精的狐妖。
难保羽露哪天就栽他手里。
羽露没推,也没笑,只轻轻点了点头。
再说姚峰。
羽露对他压根没上心。
可人家看她的眼神,热得能烫出水来。
姚峰模样也挺周正,腰板硬朗,拳脚功夫还拿得出手。
他在演武场练剑时,羽露曾在远处驻足看过一回。
搁在东玄墨这儿,练武?
想都不敢想。
他十岁起练簪花小楷,手腕悬空两个时辰是常事。
说白了,就是得装得斯文、温顺。
可事实呢?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至少羽露,就不吃这一套。
刚拜完堂那会儿,她倒是勤快,一月里来了二十多回。
再往后,来得越来越稀。
起初是五日一来,后来变成十日,再后来半月。
直到庭州搬进太女宫……得,她彻底歇了脚。
整日整日窝在庭州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守门的小太监悄悄嚼舌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