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立刻垂首，九十度躬身。

“傅总，请。”

看得出来，他平日待下人宽厚，不然人家也不会这么怕他。

白灵刚踏进大门，后脖颈就一阵发凉。

四周全是暗戳戳打量她的视线。

不是打量，是盯。

像看一个撬了自家门、偷了主子心的贼。

傅辞野的书房就是上课的地儿。

之前光顾着赶路，没怎么留意，这会儿扫了一眼。

四面墙全是书柜。

书码得跟豆腐块似的。

“他们对你不太待见，回头我跟他们说说。”

傅辞野说完这句话，抬手推开书房内侧一道小门。

白灵弯了弯嘴角。

“人家是心疼你，替你打抱不平呢。你一张嘴就训人，他们不觉得你胳膊肘往外拐？”

顿了顿，她又轻轻摇头。

“算了，别费这劲儿。我在这儿待不了几天，来不来都难说。”

傅辞野把要用的教材整整齐齐摆好，先让她扫一遍最基础的东西。

当然不是干瞪眼硬啃。

遇到卡壳的地方，他就坐旁边随时搭把手。

李妈端着切好的水果进来，放下盘子就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白灵盯书盯得入神，连门开合都没听见。

她埋头读，他抬眼瞧。

他顺手叉起一小块苹果，直接送到她嘴边。

她低头瞅了一眼，认出是吃的，顺从地张嘴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