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涂山文化没了，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发声，他的第一步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应该是等着我低头认错吧。”

“认错？”华树亮感觉很不真实，“他要你认错干什么？”

“他的人并没有被彻底打倒。”涂元立想起当初金澈琦的要求来，“只要我在公众面前认错，那些牛鬼蛇神就能原地满血复活。”

“我操！”华树亮狠狠啐了一口，“师兄，你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小玉在他手里。”涂元立无奈摇了摇头，“只怕现在由不得我了。”

——

连巨腾看了他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涂老师，你这是拿命在赌......这个畜生可是连自己亲爹都下得去手的。其实只要你相信我，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连总。”涂元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怕夜长梦多，不敢再等下去了。”

连巨腾没有再说话。

“师兄......”华树亮憋了半天，最后梗起了脖子，“我跟你一起去！”

“胡闹！他不会杀我，是因为我还有用，你去了反而会让我再多一层顾虑......”

“行了。”涂元立拎起行李，“连总，亮子就交给你了。帮我照顾好他。”

华树亮却是一脸不服：“我......”

“你跟着连总吧。”涂元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洪老师也不愿意你涉险。”

华树亮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涂元立拎着行李，走出了涂山文化的大门。

——

连巨腾准备登船的时候，却被华树亮拉住了。

“大哥，也许......我们还没有到绝境。”

“什么绝境？”连巨腾显然不太喜欢华树亮的说法，“我们这叫重新出发！”

“那......好吧。”华树亮想了一下，“我们这一次的出发点未必在海上。”

“丫的......”连巨腾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脸上悲愤莫名，“二弟，你变了！你不是说会热爱这文化事业一辈子的吗？！”

“咳咳~~！”华树亮差点没背过气去，赶紧连连摆手，“大哥，文化事业又不是只有电影，眼下玩音乐也很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