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连巨腾放下电话就开始捶门,“开门!开门!”
捶得跟擂鼓一样震天响。
还在梦里和洪晓琳化身牛郎织女鹊桥会的华树亮,被吓了一激灵。
他看到那扇随时可能会被连巨腾捶爆的房门,心里一阵阵的慌张。
想起那天晚上好大哥在梦中拿棍子卜自己的悲催回忆,他赶紧跳起来穿衣服。
特意穿了一条最厚最扎实的牛仔裤。
感觉自己绝对安全后,他这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开口:“大哥......来了!”
——
连巨腾看到华树亮,总感觉不对劲。
可是哪里不对劲,又愣是说不上来。
南城的秋天,是很炎热的,素有秋老虎的威名。
可是华树亮这会却穿着比帆布还厚的牛仔长裤,外加同款外套,像包了一层乌龟壳一样。
“二弟......”连巨腾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穿这么厚的衣服睡觉?!”
华树亮吓得脖子往后一缩:“大......大哥,昨晚的空调有点冷......”
其实他心里也苦。
自己总不能说是怕连巨腾对自己那啥吧?
洪晓琳不在的日子,他寂寞得不行,那晚其实他也做梦了,抱着一个枕头哼哼哧哧了半天。
闻着枕头上散发出来独属于洪晓琳的发香,他这一梦,可以说是既浪漫又舒畅。
可是谁知道醒来,却发现连巨腾竟然在梦中......试图进行凿山打洞的工程?!
他瞬间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幸好连巨腾主动提出睡客厅,他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自那以后,他每次睡觉都要反锁房门,然后再把衣柜推过去顶着才敢放心睡。
现在连巨腾摸了一把他的额头,他整个人就全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连忙退后了三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