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刀起刀落,寒光闪过。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炸开,撕心裂肺,像杀猪般在潮湿的牢房里响彻。
手筋脚筋应声而断,鲜血从断裂处喷涌而出,溅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开出几朵触目惊心的红色花。
两个男人在地上翻滚着,哀嚎声一声比一声高,混着眼泪和鼻涕,狼狈得不成人形。
祁力拿着枪,枪口抵住其中一个男人的太阳穴,手指搭在扳机上,纹丝不动。
鞭子男人浑身一僵,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陈寒酥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支滚落的针管,针尖上还挂着未干的血液。
她缓缓站起身,用针尖挑起方才拿针那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针尖从下颌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他的眼珠子前方,只差一寸。
声音如淬了冰,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解药。”
男人痛得浑身发抖,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混着脸上的血和灰,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没有……这是红姐新发明的……我真的没有解药……我只是听命行事……”
陈寒酥面不改色,针尖又近了一寸,几乎贴上了他的眼球。
触感让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眼泪和血水一起涌了出来,在脸上冲出两道浑浊的痕迹。
“白狼,我真的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