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上学生在老师的有序指挥下，很快走了。
这中间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可是数十名维持秩序公安，看着空荡荡的追悼会的场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何去何从！
“除了市局的领导，其余的人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待命，不得请假和缺席”吴副局长再一次，对着那些不知所措的公安发出了命令！
“你们这是闹的是哪一出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嘶哑，悲愤中渗透着探究！
“嫂子，现在我也跟您说不清，我让人先送您回去吧？”
这是刘政委的妻子，一个中年女人，而且看起来很有涵养，虽然已经看出了些门道，却没有说破，听了吴副局长的话，还是站了起来，朝他欠了欠身：“好吧，你忙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曹主任这时候也扶着江院长的妻子，走到了龚宝玉的面前，轻声说道：“龚书记我去送送！”
龚宝玉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一时间，整个会场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龚宝玉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肖灡，一脸平静，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他的眼眸深邃，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肖灡一脸微笑的走到了龚宝玉的面前，站在他的面前，嘴角上扬：“龚书记我给您介绍个人认识？”
龚宝玉听了肖灡的话，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抬起了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肖灡，嘴角动了动，可是硬是没有说出半个字。
“要不我们回局里？”吴副局长走到龚书记的身边，低头小声的问。
李公玉这个时候站在不远处，向肖灡这边，局促不安的来回踱步，不时的看向了肖灡。
半晌后，龚宝玉缓缓的抬起了头，眼神阴冷：“听吴副局长的，回你们局里”。
他的话斩钉截铁，说完没有看任何人，起身就向外走去……
看着龚宝玉走了，吴副局长说了一句“走”，就跟上了龚宝玉。
回到局里，龚宝玉径直走向了吴副局长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掏出了一支烟点上，猛吸了一口，才慢吞吞的吐了出来，满足的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肖灡和老鬼：“说吧，他是谁？”
“医院里的一个杂工”一体式医院里的杂工，龚宝玉‘嗖’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如刀，就像是要生吞活剥了肖灡一样！
“不过，他也是云州人民遭受血吸虫病的始作俑者！还是藏在医院里数年和江院长勾结的家伙！”肖灡话锋一转，道出了老鬼的恶行！
龚宝玉的眼神在这一刻呆滞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愤怒了……
这个时候耿静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老鬼的挎包，嘴角还挂着一抹胜利者的笑意。
一进门就说道:“他挎包里还有病原体，还好他没有全部投放呀！不然后果就严重了！”
“他，他，他就是逃跑的老鬼？”龚宝玉一副后知后觉的喃喃自语的嘀咕着！
他就像是一个武装到牙的斗士，被人缴械后的崩溃，眼神没有了一丝光，有的只有瑟瑟发抖的腿，要不是努力的用双是有摁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恐怕这个时候就要倒下去了一样。
“龚书记，您看今天这事该怎么处理？江院长的那个英雄称号，是没有办法发出去了！”
吴副局长的声音不大，可是足够让办公室的人都听见了！
肖灡知道这个时候，龚宝玉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了！要不是他急功近利的想把刘政委和江院长二人，弄出个什么英雄，哪里会有今天的打脸！
“罢了，刘政委的事也压一压吧！肖灡谢谢你今天没有在会场就把这事捅出来！”龚宝玉一脸的颓废，看向了肖灡，言语真诚，只是声音很小！
肖灡压根儿就没有料到龚宝玉会向自己说‘谢谢’，不过只是稍微一愣神：“谢就不必了，抓住犯罪分子不就是我孤身来云州的任务之一！还原案件的真相才是我的目的！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带着他去好好问问了？”
肖灡说完拽着老鬼就走了……
“说吧？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没有必要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这样对你对我都是有好处的！”来到闻讯室，肖灡就来了个开门见山，还解开老鬼的手铐。
屋里只有李儒和耿静，老鬼坐在了一条矮板凳上，活动了一下褪去手铐的手腕，看了肖灡一眼：“你想知道什么呢？”
“很简单，你是谁，为什么要勾结江院长处心积虑的危害云州的百姓！”
肖灡说着居高临下的看了老鬼一眼，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破绽！
哪知道老鬼听了肖灡的话，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抬起了头，反而看着肖灡。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肖灡突然看到了老鬼的眼里，有一种失望，是对他自己的，也像是对肖灡的，反正说不清！
肖灡收回了目光，清了清嗓子：“既然你都到了这里，查出你的身份恐怕是时间的问题，要是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要不我换一种方式问你如何？”
老鬼的喉管处动了动，嘴角咧开又合上，最终没能吐出一丝声响，更别说说话了。
“你是云州人吗？”
老鬼听了只是轻轻的摆了摆头。
“那我知道你是谁了！”肖灡说完转身走了！
“你……知道？”老鬼愣住了，看着肖灡的背影，结巴的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预审科长老齐抱着一大摞文件走了进来！嘴里还喘着粗气，满脸的笑，就像是抑制不住似的。
“啪”，老齐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看了老鬼一眼：“江先生，还是佘先生呢？”
老鬼闻言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问了一句：“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蒋厂长？云州市纺织厂第一任厂长，你不是失踪了吗？藏在医院里就是为了报复云州的平头百姓吗？他们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把血吸虫的病原体，放在饮用水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