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屿没再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小口喝水。
侧脸线条在昏光下显得柔和了些许。
这一幕,落在时野眼里,简直是在他本就醋海翻腾的心湖里又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呵,任务需要。”时野阴阳怪气地学着苏夜的语调,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岩缝里清晰可闻,“苏夜,你对‘任务需要’可真上心啊。”
苏夜额角一跳。
又来了。
良屿喝水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仿佛没听见。
苏夜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时野,皮笑肉不笑:
“是啊,毕竟拿了报酬,总得干活。不像某些人,拿了向导的钱,好像光负责制造噪音和酸气了。”
“你!”时野被噎得瞪眼,随即像是抓住了把柄,“老子制造噪音?老子那是关心则乱!哪像某些人,冷冰冰的,受了伤还要人喂水,装什么柔弱!”
喂水?
苏夜嘴角抽了抽,她只是递过去好吗!
良屿终于放下了水囊,抬眼看向时野,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精准:
“时野先生似乎对‘关心’的定义有些误解。真正的关心,不应是成为同伴的负担和累赘,尤其是在执行任务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