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飞快地打断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是耳根还有点红,
“你刚才毒素侵入心脉,心跳呼吸几乎停止。没办法的办法。”
“急救措施……”良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在她略显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清冷,只是耳廓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绯色。
他垂下眼帘,低声道:“……多谢。”
这句道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也似乎……多了一些别的意味。
“哼!知道谢就好!”
时野在一旁阴阳怪气,但看到良屿确实活过来了,苏夜也没事,那股滔天醋火终究还是化为了闷闷的烦躁。
他狠狠瞪了良屿一眼,又看了看苏夜,最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回自己那角落坐下,抱着骨节鞭生闷气。
良屿没理会时野,他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光系魔力,配合苏夜之前留下的微弱修复能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净化驱散体内残余的毒素。
这一次,效果明显好了很多。
苏夜也松了口气,疲惫地靠回墙壁,感觉比打了一架还累。
她偷偷瞥了一眼良屿,又瞥了一眼时野,心中哀叹。
得,冰山的心湖看样子是被砸了块大石头,涟漪估计一时半会儿消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