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时野要么凑得很近,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嘀咕:“哇!小老鼠你手上在发光诶!好看!像……像会发光的苔藓球!”
要么就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帮忙”:“你这样不行!能量得爆发出来才有劲!看我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气势!”
说着就开始运气,搞得周围能量场一阵紊乱,差点把苏夜好不容易凝聚的能量冲散。
苏夜:“……时野,你能安静地坐一会儿吗?或者去院子里练你的鞭子?”
时野:“院子太小,施展不开!我就在这儿陪着你,放心,我不吵!”
然后继续用他那“火热”的目光和不安分的能量场进行“无声的陪伴”。
苏夜想看看光脑上的任务列表,规划下一步。
良屿会很自然地提供一些中央城区内部任务的分析和建议,信息详实,逻辑清晰,甚至能帮她筛选掉一些潜在风险高的选项,虽然语气总是公事公办。
时野则会趴在她沙发背后,指着那些报酬高的任务嚷嚷:“接这个!这个简单!不就是去清理下水道的变异泥怪吗?老子一鞭子一个!赚了钱带你去中层最好的酒馆吃烤肉!”
完全无视任务描述里“泥怪具有强酸腐蚀性和群体精神干扰”的危险提示。
苏夜常常觉得,自己身边像是同时摆着一台精密的量子计算机和一台过载运行的蒸汽拖拉机,一个负责冷静分析,一个负责热血提议,而她自己,则是那个试图让两者兼容并给出最终指令的……倒霉程序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