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是谨遵慕之的吩咐行事。
爹爹最清楚慕之的性子,公事公办,规矩森严。
定是慕之特意提前叮嘱,他才死守院门不敢松懈。
不然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怠慢您的呀。”
青空心头微怔,很是意外。
方才叶青柔还怒气冲冲放话,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转眼却在叶公公面前替自己求情开脱,这般反转得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叶忠贤如今虽身居高位,唯独对早年流落在民间的这个女儿极尽宠溺,百般纵容。
往日里,只要是叶青柔开口,他无有不应。
可今日,叶忠贤连对亲女儿也没了温和。
他拂开递来的茶杯:
“喝茶?我是缺这一口茶水?我特意从宫中匆匆赶来,是为了讨你这杯茶的?”
叶青柔被他厉声质问,瞬间慌了神。
“不是的爹爹,女儿只是怕您动怒伤了身子,才想让您喝口茶顺顺气。”
“你还知道怕我动气?
我让你守在慕之身边,好好照看他的起居安危。
他重病多日,你为何迟迟不向我禀报?”
叶青柔收敛了气焰,头颅垂得极低,怯生生开口:
“对不起爹爹,是女儿的过错。
女儿没能好好照看慕之,也未曾及时向您汇报实情。
求爹爹原谅女儿这一次,女儿往后定然不敢再疏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