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爷这些时日拼尽全力赶路,就是为了早日回京见您。
他心里从来都是惦记着您的!”
苏枝意避开他恳切的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好照料你家主子。按时按方服药,近日安心静养,切勿劳累动气。”
青空百般挽留无果,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转身离去。
巷口处,春桃早已等候许久,望眼欲穿。
见苏枝意神色憔悴走出来,春桃立刻快步迎上前,小心翼翼搀扶住她的手臂。
“姑娘,奴婢可算等到您了。您这是……又被人欺负了?”
苏枝意轻轻摇头。
“没有。我与他本就该断清牵扯,今日这般,也好。
对了,今日诊金,一百两,一分都不能少。”
春桃骤然一愣,全然没想到姑娘出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银子。
只听苏枝意继续淡淡道:“我今日是看在过往情分上,前来问诊治病。
可医者行医,问诊取酬,天经地义。
情分归情分,规矩归规矩。”
春桃回过神,连忙应声:“是,奴婢懂了,是奴婢方才思虑不周。”
苏枝意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轻声叹道:“春桃,陪我去喝酒吧。”
“啊?”
春桃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自家姑娘滴酒不沾,从未听过她主动要喝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