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纪云飞追问:
“究竟怎么回事?宁王为何突然着手彻查太医院的卷宗记录?
好在他眼下离京在外,不然祸患难料。
我疑心院内有人暗中与他里应外合,否则那些封存的旧档,绝不可能被轻易翻查。”
一旁那人语气惶恐:“小人实在查不出端倪。
那些物件我们向来藏得极为隐秘,不曾走漏半点风声。”
“我不管过程。趁宁王尚未返京,你立刻将所有相关物件尽数销毁,务必处理干净。”
“可这些卷宗账目,向来由萧景川太医经手整理。若是贸然动了,等他回来发觉遗失……”
纪云飞冷声警告:“事到如今,你还敢犹豫?
你我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事除了你,还能交给谁?
我特意将萧景川支出京,此人来路本就不明,若非医术着实出众,我绝不会破格将他收入太医院。
眼下诸多蹊跷,我甚至怀疑问题就出在他身上。”
“依属下看,应当不是萧太医。
他平日里性情孤僻,独来独往,与院内众人甚少往来,看着不像是宁王安插的人。”
“倘若当真与他有关,我第一个不会饶过他。”
树后的苏枝意听得心惊肉跳,全神贯注之下,脚下不慎踩断一截枯枝。
“咔嚓!”
“谁在那里?”纪云飞厉声喝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