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这话,丁川没再多说。
对于这两位在体制内工作的表叔,其实丁川并不熟悉。
以往见面,都是长辈与他们说话比较多,她只知道两位都是税务部门的,一个在市某区工作,一个在县工作。
级别相差不大,但丁川清楚,市区工作那位上升机会更大些。
具体情况她以前没认真了解过。
主要是在此之前,她没考虑过在家乡办企业。
丁家这么些人,也没人想过做生意,因此彼此之间一直是最纯粹的亲戚关系。
如今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确实需要两位表叔给些合理建议。
他们一家也没考虑过靠两位表叔走后门什么的,只是希望正常流程走得顺利些。
关键时刻有这样两位内部人员帮忙,能少走不少弯路。
所以丁川并没像其他年轻人那样,清高的说不需要什么的。
午饭后,丁祥仁也帮着母女俩把绣品摆出来拍照录像,三点半左右,太阳没那么毒了,他才又拿着农具下地。
中午太阳最毒的时间,不下地的丁祥文夫妻和三公丁仲举到家里询问了下情况。
“幺妹,那些粮食怎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