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缓缓松开丁川的手腕,宽大袖袍完全掩盖了他刚才的动作。
他往前走了两步,龙袍下摆扫过石阶发出簌簌异响。
他并未侧头去看丁川有何反应,视线始终落在下方众人身上,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地轻哼。
可那声浪却如惊雷滚过广场,炸得下方众臣耳膜痛。
“朕知晓,尔等一直在猜测川川的来头。”
嬴政声音淡淡传出,却响在每个人耳边,让原本鸦雀无声的广场上传来此起彼伏吞咽口水的声音。
“朕更知晓,尔等在等朕行分封。”
话音未落,他右手按上腰间长剑剑柄,青铜剑鞘与玉石剑璏碰撞出清越脆响。
“可尔等应当都通过这些时日天宫传播之言看明白了,朕,要行的乃郡县制,而非分封。”
微微一顿,他视线落到儒士们所在区域:“原本朕在不了解未来发展之时,便已确认了这个制度。”
“如今,天宫告诉朕,行郡县方乃长治久安之策,朕便更要以此策为根基将我大秦发展得如天宫中画面般美好。”
话说到此他再次往前走了两步,几乎站在高台边沿。
丁川担忧地跟上前几步,时刻准备若老祖宗脚下有个闪失,就伸手拉住他。
嬴政感受到身后小淑女的小动作,内心暖意融融,面上却丝毫不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