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吸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淡定,视线从容与众人对视。
开玩笑,从小到大无数次参加各种比赛,当众发表获奖感言,她都没怕过,不至于就怕了这些祖宗们。
身为蜀洲人,丁川的个头本就娇小,加之蜀洲人皮肤白皙,又生在那样团结友有的家庭,没吃过苦头。
她的模样看上去本就比同龄人小几岁。
经常独自外出办事,都要被问是否成年,因此在这点上她都习惯了。
加之大秦人普遍个子高大,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因此她此刻的形象确实与大秦十二三的小姑娘差不多大。
她是真不知道这些祖宗们会因自己长得太稚嫩而大惊小怪。
嬴政看着她从容淡定回视大家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柔和弧度。
不愧是朕看重之祭酒,果然气度不同凡响。
不过他还是微微挪了下脚步,袖袍下的手虚虚护在她身侧,以免她一时不慎发生意外。
“陛下,此女看上去不过豆蔻之年,如何习得这许多学识?”
终于有不了解内情之人问出心中疑惑,“其即使自娘胎开始学亦不可能在短短十二三载便如此优秀。”
“是啊陛下,您不能为了提携淑女,便将之描述得那般博学吧。”
有人开了口,大家胆都大起来,纷纷表示丁川如此博学不可能。
嬴政也不打断他们,丁川也不多言,任凭大家把内心疑惑说完。
眼见陛下和丁川都不理会自己的质疑,大家终于说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