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宁斯年眼神阴鸷疯癫的看着她。

他知道她很厉害，所以他用了一个很极端的法子，让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让自己能有实力和她对抗，就像现在这样。

宁斯年说着说着发出呵呵呵的笑声，“姜黎，你的报应在后面。”

姜黎拧眉，一回头就看见了身后出现密密麻麻的老熟人。

她脸色一僵。

“你还记得他们吧？”宁斯年看着姜黎身后的人。

姜德旺，乔思远，赵清河，骆安安……

那些死去的凶手，此刻全出现在了她身后，密密麻麻的数也数不清。

姜黎看着面前的一幕，脑子里出现骆景恒和她说的，因果。

姜黎看着看着，忽然讽刺的笑出声，原来这是她的因果。

哪怕对方是罪大恶极的恶人，欠的总要还的。

姜黎看着宁斯年，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她不认。

姜黎冷着脸，看着身后这群人，“怎么？死了也还想再死一次。”

“姜黎，要不是你，我也用不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