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有一种正在和祈鹤庭很严肃地说正事儿却反被他不断勾引的感觉。
尤其是,这男人现在还是单膝跪在她跟前。
从这个视角,肩宽腰窄,但到胯间的时候又微微往外拐,凸显着腹外斜肌。
原本隐藏在衣领间的绷带也显露几分,兴许是祈鹤庭有自己重新更换纱布,那绷带比她昨晚缠得要更紧些。
连喉骨都勾勒出了明显的形状。
不管怎么样,这个单膝跪都太越界了!
真是看见这张帅脸,吵架都得先扇自己嘴这句老话。
白桃吸溜一下口水,为了抽离两人之间的距离直接起身,顺带拉了下祈鹤庭的手,“行了,那既然你想知道就先坐好,别这样跪……”
话还没说完,祈鹤庭却更过分地又压下一条腿。
至此,完全半跪在她的腿前,上身却挺得直,贴合着她的双腿间。
长臂,也转而紧紧地环住她,一手圈住其中一条大腿,而另一手则是用五指点着她后腰的两窝。
下巴正好能抵在她下腹一些的位置,灼热的呼吸不断地拍在薄薄的衣料上。
虔诚不渝。
明明处于绝对的下位仰着脑袋才能对上她的视线。
却总让白桃觉得她才是被动的那一方。
白桃抿唇,心脏乱跳的声响震得胸骨疼。
原本就没多少气,那气一大半也是装出来的。
现在,这祈鹤庭敢跪着,她是真不敢看啊。
多看一眼都会犯罪。
哪儿还有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