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阻隔地,直直对上司寒肃阴沉至极的墨瞳。
但仅是一瞥便落回到景妄身上,掩眸、阖上。
原本推拒的纤臂转而搭上了景妄的肩膀,回应得缓慢,不再有任何拒绝。
也尽可能地不发出更多的声响。
只专注这一吻。
直至最后,景妄控着她的力一点点回缩,脑袋又往下耷了点错开她的唇瓣,才结束这段要人命的索取。
她舌头都被景妄咬麻了。
抬头,已经没了司寒肃的影子。
她正准备扭头,想观察一下司寒肃的反应,身侧的景妄脑袋摇摇晃晃地往她的方向偏,准确地落靠在她的肩处。
动弹不得了。
他又侧头,和刚才一样将脑袋完全埋进她的颈窝,嗅闻不断。
毛茸茸的发丝在调整姿势的时候,不断地搔挠着她的脖颈,痒得不行。
更别提,他还用一手紧紧地扣着她的手,而另一只手也紧跟着覆在手背,就和找到了自己专属的阿贝贝似的,完全不松开。
白桃原本是想给景妄推开的,但紧接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倦意重新裹挟了上来,压垮她的眼皮。
她侧偏着头,跟着靠在了景妄的脑袋上。
这小猫咪,难不成还吸精气?
不行。
不能以这个姿势睡着,得…恢复原状才行。
要不然等醒来了被其他人看见就……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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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即将降落,当地气温25℃,请系好安全带……”
白桃听到飞机即将降落的播报声音猛地惊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