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就算再怎么没有眼力见,也能看出来司寒肃生气了。
而且,还气炸了。
白桃心底念着司寒肃教给她的吵架法则,立刻勾着唇角,笑得比谁都甜,伸手轻轻地抚平司寒肃肩头衣服的褶皱。
下一秒,转至他的胸口,拍拍打打,非常丝滑地替他往下顺了顺气,张嘴就开始嘀咕:
“司会长,不生气。”
“别人生气你不气,气坏身子又何必?气出病来还无人替,你说对不对?”
司寒肃眼睛眯得窄,隔着衣服轻掐了下她的腿肉,像是在警告她别嘴贫,“我怎么觉得我要真气出病来,有人上赶着来替?”
他瞄着她越摸走势越发不对劲的小手,轻捏住细腕,遏制在原地,不给她继往下摸的机会。
压迫得更紧了几分。
屋内没有任何灯光的照射,只剩下身后未完全拉上的窗帘偷跑进来了些光,在他硬朗的轮廓边扑上很浅的一层白线。
凌厉的五官本就自带威压,现在又和放进墨里泡了一番似的,特别骇人。
他带着那只手,托起,缓缓挪至她饱满樱粉的唇边,贴在唇角。
轻压,施上不小的力道。
“人才储备,还真不少。”
每多说一个字,他就想着在飞机上的那一幕。
还双手勾着别的男人的脖子,主动吻得深情。
结束之后,两人还你侬我侬、恋恋不舍地贴靠在一块。
好像他的存在,就是在拆散他们这对情比金坚的活鸳鸯一样。
白桃战术性清嗓,心虚地错开视线,理不直气尽可能壮。
“可是司会长之前答应过我的。”
“你说,即便垄断也需要竞争,所以,你同意你的未婚妻有男朋友。”
她将脑袋扭向一边,特别小声地碎碎念:
“更何况我现在还没签协议,严格意义上来讲我还不是你的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