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她抽出被司寒肃挤在其间的一手,乖乖地搭在他的宽肩上,指尖时不时就蹭过他的发丝。
“司会长。”
“你该不会……”
她另一手只伸出食指,回压在司寒肃的下唇,指甲边缘描过他的唇线,试探性地撬开了些。
“想要我像亲景妄那样,亲你?”
她说到这里时,唇角也没忍住,浅浅地弯上一个得逞的笑。
顿了半秒,他既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他只是张开本在被她的手指玩弄的那两片唇,毫不客气地咬住她的指腹,舌尖涩气地略过她细腻的指腹,舔得酥麻。
落下咬痕,才松开。
“我以为,小乖打从一开始就应该了解我才对。”
他侧偏着头,避开了鼻尖的阻碍,递上了唇。
“我胃口,不小。”
“你口头的解释,我不需要。”
“我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生气。”
他压实在她背后的两个腰窝,泯灭最后一丝罅隙。
“无能的男人选择吃醋、生气。”
“而我。”
“选择覆盖。”
他抵住她的额头,“我不在乎你和别的男人做过什么,目前来看,这都是你的自由。”
“我也不在乎我是不是第一个。”
“我只在乎,我是不是你印象最深的那个。”
他指腹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绕着人体的中轴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