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我看到你家车库有才使用过的痕迹。”
“你在屋里的,对不对?”
白桃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司寒肃。
他什么话都没说,刚刚是怎么脱去的外衣,现在就是怎么和放倒带似的重新穿回去。
除了,覆着在皮肤表面的盾麟并没有退下去,攀出的纹身闪动着,空气里泛着硝烟味。
她伸出双臂,适当地缓解一下气氛,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
“脚疼。”
司寒肃侧眸转来,对上她的眸子,胸口郁闷的各种火气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兽化被他尽数压回。
他……
刚刚嘴上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其实还是在借题发挥。
在发着暗火。
但他应该知道的。
她脚上受了伤,即便处理了、即便用不到也不能立刻应付他去做更近一步的事。
更何况,刚刚那个情况下的他。
会要她要得特别凶。
她这时候,明明该好好静养才对。
他在做什么。
真是失控得没有任何理智而言。
竟然分不清这么重要的主次。
太不像他了。
司寒肃俯下身子,就着她伸出的双臂将她完全抱在怀里,“抱歉。”
白桃愣了半秒。
她干啥了又莫名其妙地收获一个道歉?
但她还是秉着句句有回应的态度,摇摇头,“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