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雨反把赵之晏摁在了床上,自己叉腰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好好说话你为什么突然发疯?”
赵之晏仰头看她,微微笑起来,屋中烛火通明,映得他眼睛极亮,他的视线又落在褚思雨的唇上,眼神添了几丝邪气,身上银白锦衣上的金线闪着奇异的光芒。
褚思雨本还一副教训孩子的姿态,但眼前赵之晏笑得邪魅,迟迟不说话,反一副挑逗的模样,褚思雨眼睛微微张大,心底忽然感应到一种陌生的危险感,她颤着睫毛下意识向后退去。
但赵之晏不等她向后落下第一步,伸手一抓,便把她扯进了怀中。
褚思雨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自己的腰已经落在了柔软的被子上,赵之晏把她箍在了怀中,像小孩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般死死抱着她。
褚思雨的头枕在赵之晏胳膊上,脸对着他的脖颈,闻到一阵极好闻的皂角香。
褚思雨不懂他的意思,扭了扭身子想向后退,赵之晏摁住了她:“别动。”声音低哑,语气极轻,褚思雨觉得他浑身都在发烫。
褚思雨脑子里闪出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作为二十一世纪纯种现代人,她好像知道了赵之晏的状态,但作为一个纯种母胎单身,她又不知道如何应对。
夜色静寂,屋中炭火好像越烧越旺了,赵之晏抱住他再没了其他动作,只是闭着眼睛调理着呼吸。
半晌,褚思雨听到他越来越均匀的呼吸声,才敢开口问:“你今夜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赵之晏听到这句呆呆的问题,笑了起来:“不解风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