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屋子里的灯也熄了。
沈非晚这才起身,双眼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锐利的光芒。
她手脚麻利地爬上院墙,翻进了院子,落地时的脚步像猫儿一样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沈非晚熟门熟路地摸到堂屋,又从堂屋溜进刘青书的卧房门口,侧耳听了片刻,从怀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火折子和一截迷香。
用火折子点燃了迷香,她就将手中迷香靠近门缝,静静看着淡青色的烟丝顺着门缝缓缓渗进屋内。
觉得差不多了,她起身溜到另一边的卧房做了同样的操作,里面住的是原主刁蛮不讲理的奶奶和万事冷眼旁观的爷爷。
然后,她又溜到了柴房旁边的屋子继续刚刚的操作,这里面睡着的是她自私自利的小姑。
她回到刘青书的卧房门口,伸手,手上出现一把匕首,轻轻撬开门后的门闩。
收起匕首,她推开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走进屋子里。
目光扫过堂中摆放的桌椅、靠墙的柜橱,还有案上零星的器物,以及屋子正中央赫然摆着的两口朱漆箱子,她唇角微扬,漫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抬起小手,轻轻一点,屋子里的桌椅、衣柜、妆台,连同那两口大箱子,竟在眨眼间尽数消失,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那一张拉着帷幔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