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人脑子里嗡嗡的,她才来一个多月,霍父亲手把她送上专车,临走前嘱咐她的那句话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孩子,求你一定要把霍迤驰带回来。”
现在他让她回去。
是出了什么变故?还是觉得她没这个本事把人带回来。
她把纸条翻过来又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谁塞的。
如果是霍父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找她反而要留下这种证据,如果是别人塞的,那霍父亲笔的字迹又怎么会落在这里。
她把纸条叠好塞进贴身的内袋里,一下午都心神不宁。
天刚擦黑,曲纪乾回来了。
他换了身衣裳,让人把她叫到房里。
茶几上摆着两瓶酒,两个杯子,他靠在沙发上,袖口解开挽到小臂,拿手指头揉着眉心,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
“过来陪我喝两杯。”
宋伊人走过去在沙发对面坐下,拿起酒瓶替他斟满了,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曲纪乾端起杯子一仰头干了,又把杯子搁回桌上磕了一下,示意她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