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
王冕站起来,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理直气壮地说,
“我的职业规划很灵活的。脱口秀是主业,演员是副业,吃狗粮是日常。偶尔客串一下前线记者,丰富一下我的人生履历。
对了,刚才那个画面我已经发到咱们群里了。朝哥秒回了三个大拇指,赤赤回了一个‘磕到了’,老舅回了三个字,你猜是什么?”
“你们啊!”走廊尽头传来沈煜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更多的笑意,“有必要吗?人都在这站着呢,还要在群里聊天?”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五棵松。
北京的冬夜很冷,但刚唱完一场三个小时的演唱会,每个人的身上都还冒着热气。
邓朝走在最前面,把皮夹克的领子竖起来挡住风;
陈赤赤跟在他旁边,正在用手机查附近的涮羊肉馆;
王冕和老舅并排走在中间,王冕还在念叨“烧烤才是宵夜的王道”,老舅说“你在哈尔滨吃了一路烧烤还没吃够”;
范至毅和高瀚雨走在后面,高瀚雨在给范至毅看自己刚才在后台拍的合影,范至毅一边看一边用他那一贯沉稳的语气点评:
“这张构图不错。这张朝哥闭眼了。这张冕冕的帽子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