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朱永昌一个人。
他把隐患排查记录填完,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休息。
办公室里的灯管是旧的,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偶尔闪一下。
他闭着眼睛,听着那个声音,渐渐迷糊了。
然后灯管不闪了,开始有节奏地明灭。
一亮,一灭,一亮,一灭。
间隔的时间不是随机的,是有规律的——像是求救信号。
三短三长三短,循环往复。
朱永昌被灯光的节奏弄醒了,皱皱眉,抬头看天花板上的灯管。
灯管的闪烁停了,恢复了正常的白光。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继续低头看文件。
灯管又闪了,这次很快,像心跳一样。
“咚——咚——咚——咚——”
办公室里的台灯、电脑屏幕、墙上的电子钟也跟着闪,同步跳动。
他站起来,发现脚下的地板在震动。
不是地震,是很轻的、有节奏的震动,像有人在地底下敲击。
敲击声透过地板传上来,很闷,但很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