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出一口气,现在最主要的是找间客栈,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回府好好休息。
一边往外走一边抬手摸了摸已经不再流血的额头,眼里闪过一道锐利的锋芒。
仅凭额头这一处的伤根本不至于让原主送了性命,所以问题一定出在原主喝的茶水上。
虽然茶水是别院里的下人送进来的,但经过了几个人的手,又是谁给原主下了致命的毒药却不好确定。
且如果是整壶茶水都有毒的话,那萧少将军为何还活着。
在要走出别院的时候,阮思彤一下子想明白了,是喝水的杯子里有毒。
想到这,她心里不由lsquo;咯噔rsquo;一声,全身都泛起了寒意,下毒的人怎么就能确定原主一定会喝到沾有毒的杯子,还是说幕后黑手根本不在乎谁会死掉,只要是他们之中的其中一个就行。
所以说,幕后黑手到底要做什么!挑起定国侯府和大将军府的斗争吗?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个答案不对。
心下忍不住叹了口气,越发郁闷,现在看来自己想要过上舒坦的好日子,还得找出背后要害自己的人!
知道原主将萧玉棋约到这里的只有原主的竹马,丞相府的嫡次子苏立新,这事必须得从他身上查起。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嗤笑一声,这位竹马绝不是真心将原主当做朋友,不然根本不会帮着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这哪里是朋友,根本就是个刽子手!
看来,原主不仅花痴,还蠢的可以。
头又隐隐开始疼了,阮思彤重重叹了口气,首要的还是先恢复元气,再去找那所谓的竹马算账!
半个时辰后,阮思彤回到了定国侯府,前脚刚踏进大门,后脚一个十三四岁的丫头便跑上前来,喘着气道:郡主,您去哪儿了?怎么不叫上奴婢,您一个人出府多危险啊!
阮思彤从脑海里扒出来人的名字,桃竹,梓桐院的大丫鬟,颇得原主的信任。
就出府走了走,你紧张什么!她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我出府的这段时间,府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桃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阮思彤嘴角抽了抽,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
桃竹赶紧道:郡主,奴婢以为您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外面的人都在传萧少将军要求皇上为他和大小姐赐婚。一边说一边瞄了眼自家郡主脸上的神色,又赶紧安慰道:不过郡主您别急,这事肯定是谣传。
在听到萧少将军这四个字时,阮思彤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她轻咳一声,笑笑道:我急什么,他要娶谁和我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桃竹没说话,见鬼似的看了自家郡主一眼,心里的话没敢说出口,全京城谁不知道您喜欢萧少将军喜欢的要死要活啊!
她只以为自家郡主是在强作欢颜,心里肯定急死了,却不知道自家郡主里头已换了个芯子,是真的不在乎也不关心了。
主仆二人回到梓桐院,阮思彤刚想好好睡一觉,桃竹又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