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彤只觉得这话可笑,lsquo;噗嗤rsquo;一声直接笑了出来,同时心里又有些闷闷的疼。
她没搭理他,提高声音对外道:桃竹,让他们都进来吧。
桃竹站在门口应了声lsquo;是rsquo;,紧跟着门开了。
很快,一半的屋子被各色各样的少年给占了。
苏立新忍不住瞪大眼,心里突然有了一股很不祥的预感。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脸色有些发白,他极力保持镇定,思彤,你这是要做什么?
阮思彤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继而目光转向屋内的一群人,话却是对苏立新说的,从这里面挑一个,待会儿让他留下来伺候你。
苏立新脸色蓦地变得惨白,你你这是在与我开玩笑?
阮思彤又看向他,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你觉得我像是在与你开玩笑?从这里面挑一个吧,不然你可没挑的机会了。
苏立新俊脸绷的紧紧的,咬牙道:阮思彤,你不觉得自己玩的太过了吗?
阮思彤抬手掏了陶耳朵,歪头看着他,嘴角微勾,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我这名声本来就差,干的出格的事也不少,现在也不差这一件,虽然刚才我说了我不信你,但谅你在对天发誓的情况下也不敢再说假话,因你只说了一句假话,我才大发慈悲的只让一个人伺候你,还给了你自己选择的机会,你要是不需要这个机会,那算了。
说完,并不给苏立新开口的机会,偏头看向站在对面的一群人,抬手随意一指,就你了,过来。
被指的公子正是楼里的头牌之一兰公子,生得具体怎么样阮思彤也不好说,毕竟脂粉擦得那么重,能看出来就有鬼了。
反正只是为了恶心恶心苏立新,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兰公子上前,对阮思彤拜了拜。
阮思彤抬手一指苏立新,伺候好他重重有赏。
闻言,兰公子笑弯了眼,请郡主您放心。
原本听妈妈说,还以为进来伺候的是郡主呢,没想到是一个俊美的少年。
不过只要银子够,伺候谁没差。
其他人眼见着没他们什么事了,都自觉地退了出去。
不过这位郡主壕气非常,包下的另一间屋子已让妈妈备好了酒水茶点,他们可尽情享用。
阮思彤交代完后也准备离开,苏立新这次是真急了,额头都开始冒汗,思彤,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做错了事,看在我们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回行不行?
在他带着希冀的目光下,阮思彤笑盈盈道:当然不行!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桃竹也赶紧跟了出去。
一出屋子,桃竹便忍不住道:郡主,这这不大好吧。
从郡主让自己把苏二少爷给绑起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这苏二少爷根本就不是喜欢男人,而是郡主要整他!
虽不知道两人因何闹掰,但她还是希望他们之间能化解矛盾,重归于好。
她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可以肯定在和苏二少爷相处时,郡主是真的开心。
她希望郡主可以一直开心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