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彤一边往外走一边漫不经心道:放心吧,他出不了事。
若是连楼里的一个小倌都搞不定,他就不是丞相府的苏二少爷了。
只是,如果真如他所说,在他确定事成之前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那害死原主的人又是从哪儿获得的消息?
害死原主的人又到底是谁呢?
醉红楼房与房之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再加上萧玉棋刻意去听,阮思彤和苏立新之间的对话几乎全被他给听了去。
他阴沉着脸坐在屋内,放置在桌上的手已紧握成拳。
他还真没想到这件事里,丞相府的嫡次子竟也跟着插了一脚。
虽然已知晓阮思彤是被人给利用了,但心下对她的厌恶却没有因此减少一分。
这么多年,还真是什么都长了,就脑子没长!
苏立新废了好一番口舌才让留下来伺候他的兰公子相信他是丞相府的嫡次子,其实原本只需一块他常年佩戴着的玉佩就可证明自己的身份,不想腰间的玉佩突然不见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被阮思彤给顺走了。
苏立新忍不住苦笑一声,那丫头这次是真生气了,这是真要整自己啊!
阮思彤离开后不久,萧玉棋便也离开了。
刚出醉红楼,便被从屋顶上跳下来的萧玉云给拦住了。
萧玉棋目光一沉,你怎么在这?
萧玉云lsquo;哼rsquo;了声,不答反问,大哥,你不是说有要紧事吗?你的要紧事就是听未来小姨子的墙角?
萧玉棋耳朵不受控制慢慢变红,有些发烫,声音依旧冷淡,我的事你别管。
萧玉云摇了摇头,突然将脑袋凑了过来,小声道:我还听了点别的,他们说的药奸少将军,那个少将军就是大哥你吧?越说声音越小,身子也随之往一旁退去。
这杀气,简直要化为实质!
虽然害怕,但自己好歹是他的亲弟弟,大哥纵然再生气最多只会揍自己一顿吧。
对定国侯府郡主和丞相府嫡次子说的事,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萧玉棋冷冷的盯着他,他们说的话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萧玉云被他这么一盯,直接打了个哆嗦,又往后退了两步,眼珠子转了转,就你听了多少,我我就听了多少呗!
萧玉棋脸色阴沉如水,蔓延在周身骇人的杀意并没有收回去。
萧玉云面上不显,心里已开始哭爹喊娘。
他怎么觉得就算自己是他亲弟弟,也有被杀的不详预感呢。
现在是真开始后悔,不该把好奇心放在自家大哥身上。
两人对峙半响,萧玉棋终于收了杀意,一个字都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萧玉云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呼出一口气,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出了红楼一条街,萧玉云的好奇心又开始乱跳,他犹豫挣扎了好半响,终于忍不住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还打算娶定国侯府的大小姐吗?还有还有,那定国侯府的郡主要是拿此事逼迫你娶她该怎么办?
萧玉棋脚下步伐停顿了一瞬,声音冷的如北方十二月的雪,你要是再多废话一个字,以后就都别回家了。
萧玉云全身一僵,赶紧乖乖闭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