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谁能够将时机把握的这么准确?
一想到阮思彤差点丢了性命,他的心就猛地一疼,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阮思彤一点都不觉得他是在关心自己,冷淡道:我有没有事,有没有查出是谁给我下的毒就不牢您费心了,问完了?现在可以滚了?
苏立新站起身来,往阮思彤那边走近一步,思彤,我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中间会出这种事,幸好,幸好你没事。
阮思彤勾了勾唇,讥讽的看着他。
眼里明晃晃写着,少猫哭耗子假慈悲!
苏立新被她的目光刺得有些狼狈和难受,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出要害你的人!
阮思彤笑了下,这下说完了?可以滚了吧?难不成还要我说声lsquo;谢谢rsquo;?
苏立新苦笑道:那你好好休息,注意身体,我先走了,过几日还会再来看你的。
阮思彤:你这虚情假意的戏还演上瘾了?
门刚打开,苏立新便与站在门外的少年对视了个正着。
阮思彤刚巧也站起身,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少年。
大哥?
她浑身一僵,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是因为不愿娶那知县的女儿和娘闹掰了,最近都住在外面吗?
又是什么站在门外的?
自己和苏立新的对话他又听进去了多少?
阮思彤想完已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感觉自己要完!
苏立新身子也僵住了,脑中所想和阮思彤差不多。
他年纪虽和阮诚一样大,但生辰却在他之后,平日里都跟着阮思彤称呼他为阮大哥。
心下虽焦急,面上却不显,后退一步,脸上现出笑意,有意试探道:阮大哥好,我来找思彤出去游玩,您来了怎么也不进来?
阮诚生得相当俊俏,且和苏立新相比多了些正气,无一点风流向。
他平日里多习惯瘫着一张脸,不甚爱笑。
闻言只点了点头,淡淡道:我刚来。
苏立新和阮思彤听罢,心下皆松了口气。
苏立新笑道:那阮大哥,我今儿个就先回去了。说完,转过身对阮思彤道:思彤,别忘了后日我们一起出去游玩。
阮思彤真想回他一个lsquo;滚rsquo;字,不过碍于大哥在的缘故,她不得不挤出一个笑脸来,嗯,我知道,你快回去吧。
就在苏立新要走出去的时候,阮诚忽然开了口,声音冷淡,男女授受不亲,希望苏二少爷往后能注意!话音里带着淡淡警告。
苏立新赶紧回道:这次是我粗心没注意,一定没有下次,请阮大哥放心。
阮思彤眨了眨眼,大哥这是在关心自己?记忆里这个大哥对自己很是冷淡啊,难道是外冷内热?
苏立新离开后,阮诚走了进来,阮思彤赶紧殷勤的给他倒了杯茶,大哥,最近拿回来的新茶,您喝。
阮诚没吭声,坐下后对站在屋门口的桃竹吩咐道:把门关上,守着。
一开始,大少爷过来的时候她就没拦得住也不敢拦,现下听了他的吩咐立刻就把门给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