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彤心里禁不住lsquo;咯噔rsquo;一声,冷汗一下子全下来了,大哥听到的怕是不止一点半点!
大哥,您先喝茶。
阮诚没动,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淡淡道:还不肯说吗?
阮思彤眼珠转了转,轻咳一声,含糊道:其其实也没什么事。
阮诚听罢站起身,既然你不肯说,也罢,我只能将我听到的如实告诉爹娘。
阮思彤:她这个大哥还真是厉害,这是一言不合就告状啊!
但实话是真不能说呀。
就在她准备编一套瞎话糊弄过去的时候,阮诚忽然道:我不是个傻子。
阮思彤忽然有种被看穿的错觉,越发心虚。
阮诚表情冷漠,见她一脸的纠结,转身就往外走。
阮思彤狠了狠心,咬了咬牙,上前一把抓住阮诚的手臂,大哥,我说还不行吗?但你得答应我,无论你听到了什么都不许打我,也不许向爹娘告状。
阮诚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淡淡道:随你说不说。言外之意便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说完又要往外走。
阮思彤赶紧抓紧他的手臂,心下哀嚎,哭丧着脸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说完任大哥处置,不过大哥能不能别把这件事告诉爹娘,我这次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阮诚忍不住皱起眉来,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很不祥的预感,你先说。
两人重新坐下,阮思彤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边说边小心翼翼的窥窃着阮诚的脸色,当然有些东西还是要隐瞒的,比如说给自己下了春药,只能说只是绑了萧少将军,最后也没成功,还是被他给逃了。
阮诚听罢,眉头已皱得死紧。
阮思彤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特别怕自己刚才的谎言被看穿,提心吊胆的等着阮诚的审判。
心里也做好了被骂一顿,甚至被揍一顿的准备。
就在她被盯得有些坐不住的时候,阮诚终于开了口,你说的都是实话?
阮思彤赶紧点了点头,我保证,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阮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那你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中了毒?
我回来后身体就很不舒服,找了大夫来看过,幸好毒的剂量不大,我又只喝了一小口,才侥幸逃过一劫。
阮诚抿了抿唇,手伸出来。
这是要打手掌心吗?
阮思彤皱了皱鼻子,极不想伸。
还要我说第二遍?
阮思彤这才慢腾腾、极不情愿的将手伸了出来。
原以为会被打,不想阮诚竟将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开始细细查探。
阮思彤蓦地愣住了,继而心下一暖,她是真没想到,她这个大哥最关心的竟是她的身体如何了。
而且,她竟不知自己的这个大哥还会把脉!
厉害厉害!
不过她自己原本就是个医生,哪里能不知晓自己现在的身体健康的很,那些毒似乎和原主一起莫名消失了?还是说并没有消失,而是潜藏在某个角落。
阮诚很快把完脉,眉头却没有松开半分,他抬眸看向阮思彤,语气里带着不悦,你身体没问题,你刚才在说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