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诏时还是选择了后者,哪怕数次对撞的结果也只是寒流迸发,未能伤到前方人半分,只能使自身损伤进一步加重。
阿时!
靳文帮诏时抵抗了几重冲击,但也跟着跌了下去,四周岩体崩碎,一切都有分崩离析的架势。
你能协助他们离开?诏时知道靳文和阿朗也坚持不了多久,所以望向同侧的沙狐。
离开之后,你又能支撑多久?沙狐也回望着他。
和昔日的六渊之人这么说话是不可思议的。曾经的敌人,却在见到记忆影像之后,关系转变了些。
只有在这一刻,诏时才承认季心然的直觉是正确的。沙狐确实是被污染的人,被命运、被心流结界隔绝了的人,但却也和其他的成员不太一样。
他尚有理智,有模糊的过去的记忆,有自己的原则。哪怕是这绝望世界内唯一固守的孤单原则,只能照亮他自己和决然的某些人。
这不用管。诏时微微一笑,哪怕周身伤口还在增加,只有现在,不想和你计较。
同样。沙狐目光幽深了几分,只要你不轻易选择赴死,让她伤心。
随后,风沙之力云集,像是要在这漩涡重重的石壁上开出一道新的道路。
你觉得我们会轻易离开?少做梦了!
阿朗受到了侮辱般,长剑爆发光芒,这一刻竟然产生了强大的冲力,脱离了脚下漩涡的束缚,而他也踏着碎岩径直向火焰中心的楚洋冲去。
真是白痴一样的行为,几乎是在亲手放弃活下去的方式。
诏时想拦截,靳文也同时出手,但两人同时都慢了一步。
炽热的光芒吞噬了阿朗。
在最后一刻之前。
嗯?
连楚洋本人都稍微一愣,看着阿朗在撞上致命一击之前先被清流包裹,带出了冲击范围,降落在平稳的岩石平台上。
没没事吧,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