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人啼笑皆非的称呼,胆怯而坚定的柔软声音,都显示出来人的身份。
林鸟一方全员皱眉,尤其是诏时,目光都定在了她的身上。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阿朗不想跟着季心然被目光盯成筛子,一把抓过季心然躲开爆射的火焰,声音都惊得提升了几度,不是,你怎么进来的?
对不起,大家。我果然还是没法干看着所以就这么进来了。
季心然干笑着,并没有透露怎么穿梭进这黄泉之牢的方式,但却能够推断。
心流。季心然拥有的远超常识的力量,这是她唯一能进入这空间的方式,只是听起来也惊心动魄。
掌控隙间之人张开的覆盖海面的领域,季心然就这么闯了进来,即使不说也知道她在用灵动穿梭进来时遭遇了多强的阻力。
所以现在的季心然看起来远没有刚才那么活跃,元气大损一般,说完就直接依着墙壁滑倒了下去。
沙狐遥望着,目光复杂,似要行动,但诏时更快一步。
疼先放开
季心然被他攥得手腕生疼,只能低声:我说过了,是来帮你们
季心然,你等着。诏时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而是目光中充满深不见底的幽寒,这件事,出去清算。
你听我说
季心然的话被前方的笑声打断,人也颤抖了下,望向前方的楚洋。
意料之中。很高兴重新见到你,小然。楚洋语音平和,好像平时一样和季心然打着招呼,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学长。季心然强压下酸涩,至今依然无法将幽默的他和杀人狂捆绑在一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曾独自凝望夜色,也曾经对她这个后辈关爱有加。那天在街道边见到的沉睡的学长依然那么温柔,那句羡慕也近在耳畔。
这已经不是世界观颠倒,而是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也接受不了一个熟悉的人就这么扭曲粉碎。
出于宿命,逃离不了的宿命漩涡。楚洋首次用了与平时不同的用词,英俊的脸上带着的笑容也有片刻看起来有些少见的情绪混杂其中。
不求希望,只求观赏,最后剩下的就是近乎空洞的落幕般的笑容。
但也只有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