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 胡娇娇和杨玉乔一起把家里的鸡窝又牢牢关好,同时检查了一下剩下的三只鸡状态。
心里记挂着白明时,胡娇娇翻来覆去没怎么睡着, 一直到凌晨才迟迟睡去。
待醒来时候,发现身边已经空了。胡娇娇赶忙穿上衣服出门, 才发现杨玉乔早就梳洗好了,在鸡窝前喂鸡。
胡娇娇松了一口气, “妈,您怎么起的这么早?”
杨玉乔蹙着眉,“放心不下院子里这三只呀!万一也打蔫了,这得是多大损失?”
自打胡父去世后,胡娇娇是看着自己那个娇滴滴的母亲,一天天变得实惠勤快会过日子。
“再说了,也不早了,太阳都高高的了, 得有七八点了吧。妈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想让你多睡会儿。”
“七八点了?”胡娇娇十分诧异, 农村很多人家没有钟表,因为劳作习惯了, 每天鸡叫都会醒来。“咱家的鸡今天没叫吗?”
“我就是听见大红早上打鸣才醒的, 不过今早农场的确比平时安静不少似的。”杨玉乔也奇怪起来。
“不好了!娇娇姐!”矮墙外,葛翠翠哭着跑过来,“我家的鸡都打蔫了。”
胡娇娇这才恍然大悟, 为什么会今天会睡过头, 因为平时农场里的鸡叫都是此起彼伏, 天刚蒙蒙亮就一片鸡叫声,大家也就陆陆续续起来干活了。
“我去看看!”胡娇娇丢下茶碗,赶忙跟着葛翠翠跑过去。鸡窝前, 葛翠翠母亲嚎啕大哭,看着一窝的蔫鸡手足无措,这五六只鸡对农家来说,既能下蛋,逢年过节还指望吃呢!
无独有偶,往东边去的几家也开始跑到门口互相求救。
胡娇娇从鸡窝旁站起,“走,去找大队长!”
二人刚跑到大队,就看到陈俊良面露急切地同白明时一起跑了出来。胡娇娇见状,心头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陈俊良看到胡娇娇的时候也很是尴尬和惭愧,而身边那几个人再同白明时介绍情况时,脸上的神情再没有了轻蔑,多了几分毕恭毕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