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不论在哪个年代都是有用的。
杨玉乔见女儿回来了,赶忙问道:“怎么样?他们放了明时和陆老师了吗?”
胡娇娇摇了摇头,“今天大队乱成一锅粥,县里也有特派员下来了,说是这次鸡瘟很严重。这两天其实已经发现其他大队有这样情况了,就是消息通知的不及时。我去的那会儿,陈俊良他们被农户们闹得不轻,正在互相埋怨呢!”
杨玉乔安慰她道:“既然这样,明时昨天的事情就完全没有责任,你也不必担心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胡娇娇心想道,陈俊良那人是个虚伪又好大喜功的,如果让他承认昨天白明时说的对,那就证明他昨天的决定是错的。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还没告诉农户们,就是直接造成了农户们的损失。他会愿意承认吗?
胡娇娇越想心里越担心,干脆站了起来,还是得依托群众的力量解决问题。
“哎呀,整个农场就生产队鸡舍的鸡死得少,其他人家的都死光了。”提到惨状,生产队小刘心有余悸,又很痛心。“昨天要是早点听白知青的就好了。”
陈俊良在旁边听到这话,却并不愿意提这茬儿。要是承认了,那昨天关白明时的事就是错事。他的工作上不能有这样的污点。白明时好办,虽然傲气,但听说他现在跟大食堂的胡娇娇好上了,把胡娇娇的思想工作做通,让白明时不提这茬儿就行。可关在那边牛棚的陆之远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他不能承认自己做错了决策,得跟农户含糊对付过去,把生产队保全财产最多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正想着,一群人就冲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生产队的鸡算是躲过了这波鸡瘟,损失不大。而农场的其他农户就没这么幸运了,基本除了胡娇娇家全军覆没。农户们叫苦不迭,尤其在得知了陈俊良他们昨天没听白明时的话,直接关了他们,从而造成了大家的损失。纷纷愤慨地冲到陈俊良办公室,找他要个说法。
农户们可不是知识青年那样讲礼貌,一个个大汉把拳头砸在陈俊良桌子上,“姓陈的,你赔我们的鸡!”
陈俊良吓得直缩脖子,“好说好说,都冷静一点!”
“都是你不相信白知青!为什么不相信知青的话?”
陈俊良哭丧着脸,心说平时你们这些庄稼汉不也看不起不接地气的城里知青么?“我没有不相信啊,他……他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