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钓鱼(一)(1 / 5)

建安城东街的米铺前,帘子一起一落,没带刀的禁卫军统领弯腰走出。

萧洹接连续多日没休息好,眼眶发红,薄唇轻抿像条绷紧的弓弦,整个人散发出‘离朕远点,朕想诛人九族’的气息。

谢在欢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从那年出事之后,陛下的脾气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谢在欢一个人操了两份心,明明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却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糟老头子。

“京城的粮价果然涨了,从今年开春一路挂到每斗九百钱,比前年大涝还高了一成。”谢在欢蹙眉,觉得理解不能:“按理说京中的粮是由南北方交运供给,虽不见得是最低,但肯定是最稳定的,不至于此啊。”

萧洹听完他讲,心里自有一本账,晋安城的春天有些热,令他忍不住勾了勾前襟,略感烦躁。

“粮价上涨,朝中没一点风声,户部肯装聋作哑,其他人呢,到底是朕给你们的俸禄太高,还是米全让朕给吃了。”

谢在欢最近手里事多,一想到粮价就脑壳疼,忍不住撑了下额:“臣先让天策秘府去查各地粮价,以及近一年走货入京的粮商名单。”

晋安城东街是商贩和集市聚集地,酒馆和勾栏夜坊开成一片,巷子七拐八拐越走越幽深,隔着从郊外运回来栽种的梨花,有种繁华镜里,花气衣香浑作烟的纸醉金迷。

傍晚时分,一道黑影从瓦阁上掠过,很快投入夜色不见了。

大理寺牢房中,‘啪嗒’一声落锁,牢头回首,只见墙角的壁灯轻轻一闪。

牢房里躺着个人,原本梳的人模狗样的长发恍如一头鸡窝,零零散散挂着土块和血痂,他啐了一口吐沫,有气无力地哼唧道:“我说陆公子,再不出来,我可真要交代在这了。”

当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甬道深处时,墙角的火苗又扑朔了片刻,一个黑衣人从侧面的牢房中踱步出来,面罩拉下,露出一张苍白俊秀的脸。

戴七浑身都疼,倒仰着看那个风度翩翩的身影,打招呼道:“呦,亲自来了,黑色还真不大适合你,太瘦了。”

陆卿蹲下,用指尖敲了敲门。

“大理寺外有两座勘望楼,换防时间不一致,你在的这间牢房每隔半个时辰巡视一次,一队七个人,都是禁军。没关系,你可以再跟我聊聊这些天吃了什么,过两炷香我就走。”

戴七:“……”

陆卿默不作声的与他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后,戴七服了:“在你开口前,我只有一个问题。”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