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被废,他修为整整倒退了两个大境界,残余的灵力甚至不如一个初学者。
却也因此获得了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只要伤口不致命,都会很快恢复。
因祸得福吗?
这两年他也不断用这个借口安慰自己。
拧干衣服上的雨水,理了理头发,呼吸清晨新鲜的空气,易云扫去心中阴霾。
寻回长剑后,他凭借着凌厉精妙的剑法捕杀一只野兔充饥,便一路南去。
这里容他不下,更没有待下去的理由。
此去南昭国路途遥远,易云只挑偏僻小道行走半月后来到一处边陲小镇,沛镇。
眼见日落西山,他随意寻了家客栈歇脚,掌柜是名女子,约摸三十五六年岁,模样秀丽,略施水粉倒也风韵犹存。
店小二见有客到,忙不迭的上前招呼:“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易云左右打量,瞧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说道:“住店,再置办些饭菜送来。”
小二眉开眼笑,忙领着易云朝二楼走去,望着油腻腻的扶手,易云勉力一笑,随小二来到一间布置简约的客房。
吩咐了饭菜,易云摸出一块散碎银子递过去,小二喜得屁滚尿流,态度恭敬的退去准备饭菜。
吃罢饭已是夜间,易云打了热水洗身,换一套干净衣裳,静静打坐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