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荷神神秘秘表示此乃看家本领,只需借小珠一截头发,余下的,到了夜里便知。
“你写的什么,我瞅瞅。”奚荷把脑袋探过去,发髻插着的布谣啪嗒甩在柏修竹脸上,茶水留下的痕迹依稀可以辨别出那人名字——小珠。
奚荷有几分腼腆的得意,“好巧哦。”
柏修竹大掌往奚荷脑袋上轻轻一拍,旋即叫来小厮道:“我觉着刚那舞姬甚美,想认识一二,劳烦了。“他由前襟摸出几颗碎银放在小厮掌心。
不过几口茶时间,小珠便敲开木门,纵然她极力装作镇定,也依旧止不住眼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这般我见犹怜,柏三立马遵循身体选择,掏出帕巾递给小珠,柔声宽慰道:“莫哭。”
“是……王思吗?”小珠啜泣。
柏修竹沉默着点了点头。
小珠绝望地闭上双眼,眼泪簌簌,为怜惜飞蛾扑火的爱情,割死后被掷井的惨状。
柏修竹旋即道:“无论怜惜原不原谅王思,大理寺都不能宽恕一个杀人凶手,国法律令凌驾于情感之上,不能纵容他逍遥法外。此案涉及甚广,王思是个聪明人,没有留下证据,因而,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让凶手自投罗网。”
奚荷接着话茬:“只需你一截头发。”
小珠愣了下,赶忙找来剪子对着头发一通乱剪,要不是柏三眼疾手快将剪子抢了过来,小珠非得当场变成尼姑。“头发之于舞姬万分重要,若是怜惜瞧见,想必她也会心疼。”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