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溜子最后有两种归宿。
一种街溜子成功洗白,修桥补路,子孙满堂,最后成了企业家慈善家。
另外一种就是刚有点名气,还没开始挣大钱,就被搞了进去,再出来已经跟不上时代,又因为自身因素拖累了子女,人嫌狗厌,老年都比较凄惨,能在福利院被胖嬷嬷调教已经算是这辈子没白混了。
大暴躁无疑就是第二种。
许一朝第一次听大暴躁这个名字,还是乌成的一次庆功新闻。
为了成功举办奥运会,07年扫荡有组织的时候,乌成一帮街溜子都被扫了,大暴躁就是其中之一。
出来之后大暴躁已经五十多了,劳动改造出来挣的几百块在那会吃个像样的大餐都费劲,只能投奔两个儿子。
大儿子争气,考了个好大学,结果考公的时候z审被刷了下来,恨的他牙根痒,连门都没让他进。
小儿子不争气,中专毕业进厂打螺丝,结果喝醉酒学人家闹事,一起动手的几个人,有钱的花钱,有力的出力,只有他没钱没人,只能进去做苦力改造人生。
大暴躁刚出来,小儿子正好进去。
好在小地方的养老院不费钱,一个月也就一千多,加上吃喝也才刚刚1500左右,于是大儿子将大暴躁弄到了养老院。
没多久,许一朝也来了。
原本一间住两个人,许一朝来了之后变成一间房住三个人,他、大暴躁,还有一个老魏头。
后来老魏头去世之后,大暴躁说什么也不在那个房间住了,便搬出去只剩下许一朝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