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大暴躁,许一朝恍惚便想起了养老院里,一个暴躁的老头瘦干老头成天吹牛逼,讲自己年轻的时候多威风,被人质疑之后暴跳如雷的跟对方理论,清水煮白菜不想吃也在食堂撒泼打滚,被胖护士一通收拾又服服帖帖,没几天有瞎搞。
后来许一朝总结了大暴躁这样的人。
就是抓住不敢了,放开又行了。
再见到大暴躁,许一朝不断警醒自己,要是不想老了跟这个货住在一起,这辈子绝对要克服上辈子那些缺点。
“你就是许一朝?你个小b挺能哇。”
大暴躁食指敲着桌面,挑衅的看着许一朝。
许一朝在他对面坐下:“吕鹏飞,你敲桌子吹牛逼的习惯就是这个时候养成的吗?”
“乃求的,你说甚?”
矮胖子抄起瓶子就站了起来。
“行了,别咋咋呼呼。”
许一朝将大暴躁旁边的那个小弟拉起来,在大暴躁旁边坐下,扫了一眼桌上放着的白酒:“杂不是闷倒驴,你不是说年轻的时候能喝一斤闷倒驴,那个胖子,让老板先上两个闷倒驴。”
矮胖子看向大暴躁。
只要大暴躁一声眼神,他这瓶子绝对照许一朝的脑袋砸下去。

